掩沉痛,彷佛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连陈默也不明白为什麽老大会如此在意价值两个字,总感觉老大对此有个过不去的坎,连咬字都有点用力了。
「说故事时间到了,对吧?」裴辰拍了拍沙发,示意沈渊坐在他身边。
陈默当然有疑问,但裴辰觉得对方跟在沈渊身边那麽久还不明白,大概个中原因沈渊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去处理那四个毛躁的人,你们聊。」身为好社畜秘书,当然要识相的离开,包括要去吩咐老大叫他们过来的附加目的,嗖的一下跑没影。
「换我说个无聊的又乏味的陈旧往事了,你会想听吗?」沈渊明白所谓的自我揭露也是得看对象的,说不定人家不想听呢?
「愿闻其详。」这画面有些似曾相似,裴辰笑了笑,他去小仓鼠的藏宝库挖了点零食,也帮沈渊倒了杯水。
这时候只要陪着就够了。
「谢谢。」沈渊抬手m0了m0裴辰的头,他知道裴辰其实很温柔,也知道孩子是需要给奖励的。
至於零食?沈渊之前说自由取用,别拿老三的巧克力牛N脆片就好。
反正他也没怎麽吃过零食,没钱买。
相较於穷困人家想要无本万利的赌博,有钱人家对孩子是翻倍报酬的投资。
让自己有价值、让关系有好处、让兴趣成为社交标签、让一切成为立足的资本。
的确如此能保障生活,却也疲惫,但只要一松懈就会前功尽弃,在有资源的情况下不做到最好,那被踩在脚下无法获取资源的人又该怎麽办?
追逐者只要看着前人的背影奔跑,领头羊则害怕被数以万计的後人超越,对於父母给出的大量投资,他明白这桩生意要的是实际报酬。
——去证明你有用。
父亲的梦想是当医生,只因他忘不掉的初恋是护士长,然而他最後放弃了那张执照,继承了家业专心当跨火商的公子。
母亲只是因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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