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裴辰不讨厌直球,不如说这样对方反而b较好受,只不过他感觉要先继续听下去别打断才对。
不过为什麽每次谈话都有马克杯的戏,沈渊下意识一直往对方的杯子瞄。
「听起来你也不是什麽小小的贵公子之一,是整个组织的头吧?爬到一定位置的人会觉得我只是喜欢泥沼没有要医的人吧?已经想赶我走了吧?」
这是常态,裴辰明白,投资没有报酬的生意不会有谁想做。
「如果我说不呢?难道人与人之间非得当成一笔投资不可吗?」
他看着现在低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裴辰,很想朝对方头上撸一把。
「这可不是你该说的话吧?除非有别的原因,否则正常人不会希望自己花时间JiNg力做的是件没意义的事。」
像带刺的刺蝟,裴辰知道自己总是被这麽形容,但又如何,b起放任被践踏的好。
「我也很意外我会说出这种话,又或许我的确没什麽能取信於人的东西,我不会说交给时间这种空泛的话,毕竟要是演戏也有人能演数十年之久。」
「是啊,到头来发现交托的全然相信,换来的只有一个表演家的临时剧目。」裴辰眼帘低垂,捧着杯子,喝了一口逐渐凉掉的温水。
「对,不可否认,大好光Y可是很容易浪费掉的。」
所以呢?现在说这些,难道要给他毫无意义的希望,要钓着鱼用情感试图引导到沈渊喜欢的方向吗?
「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希望我做什麽。」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用拚命在我身边证明自己的价值。」
「就算我只会呼x1只会花钱还没一点作用?」
「你不用因为吃饭有罪恶感,人活着就得吃饭,你也不用因为活着有罪恶感,也不要因为活着没有意义而有罪恶感,这一切其实不是你造成的。」
「……哎呀,完全被看穿了呢,你还让我说什麽呢?你可别对我太好,别让我擅自期待,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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