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的感觉在。
「自己解决b找人当刽子手方便吧?」
「嗯,但我怕痛。」
一时无言以对,沈渊有点难想像这个半Si不活的人居然说怕痛,彷佛叫对方去挡子弹也会欣然接受的人说怕痛?
「在地方法院那天,并不是受人指使?」
「处理临时接到的案子,在此之前都在家里蹲。」
并不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什麽值得探究的,裴辰觉得说出来也无妨,他就是个失业的普通人。
「李议员要争取连任你是知道的吧?他和你有什麽程度的关系,不好好回答我是不会让你如愿Si掉的。」
正常人要威胁就要恐吓对方把他做成消波块,但对裴辰反而要反过来才行,尽管听起来特别别扭,只因简简单单就让对方Si了那反而正中下怀。
「什麽啊,真残酷的威胁,我压根不认识那个议员,只有在造势新闻上看过,我也不记得脸,可能要有字幕才会知道。」
挨饿的感觉不好受,他正打算节食饿Si,尽管肚子没什麽叫声,但还是会胃痛的,如果沈渊强塞给他饭吃就糟糕了。
吃了几口便当只是不想糟蹋陈默的心意罢了,毕竟他这辈子活到现在还没有怎麽接受过别人的好意。
「那你空乏到令人唏嘘的个资又是怎麽回事?」
「你想听什麽?」
裴辰自觉人生的确很空虚,但他不明白对方真正想听的是什麽。
「谁在帮你清洗纪录,又或者,有什麽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不觉得自己像在拷问,沈渊反而觉得现在像在跟老朋友聊天,瞧裴辰迷迷糊糊很想睡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嗯?啊?喔,没有,你不要举发我就好。」
「你先说说看?我要是举发你说不定还会被你反咬一口?」
虽然沈渊不觉得会出事,b如裴辰威胁说要告发他私藏枪械之类的,顶多过去打个招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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