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着声音，「几个月前被雇佣兵攻进去，现在全灭。」
顿了片刻，他又说：「那些人手里拿的，就是你前几天送去的军火。」
江影从怀里cH0U出一张灰白底的老照片，轻轻扔在桌上。纸张边缘翘起，像一张发霉的脸。
「这就是红山寺。」
任野低头看着照片。照片里，一片荒山废墟中，古刹半掩在藤蔓里，像腐烂的兽骨。门匾模糊不清，庙前的古井被粗白绳SiSi缠住，破裂的红符贴满井口，好像在拚命封锁着什麽。
江影又点燃一根烟，烟雾在昏h的灯光里打转，像有人在无声低笑。
「三年前，我还在缅北山区调查军火时，路过那里。Y森得不像是人该待的地方，远远拍了一张就走。」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声音慢慢沉下去：「後来查资料才知道，那是禁地。据说战乱时，红山寺庇护过一支士兵。结果他们被反锁在庙里，活活饿Si。那口井……就是埋他们的地方。从那以後，人们叫它——鬼军之井。」
江影从桌上拿起一本泛h的笔记本，指节重重敲在封面上，声音闷闷的：「这东西，是我从当地一个老头手里买来的。老头说，红山寺里的东西活了，只有这本，记得住真相。」
任野没说话，只是把笔记拉过来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写着英文和奇怪符号，有的字迹模糊得像血晕开去。角落里，一个名字深深印着：h观云。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尖停住。
那页中央，画着一只燃烧的右臂，纹路像蛇一样缠绕、蔓延进身T深处。旁边潦草写着一行红墨字：
「开门者，即为契约之主。」
任野缓缓抬眼，右臂下的纹路在衣袖里闪起暗红光芒，像是感应到了什麽。
他点燃一支烟，低低地吐出一句话，像是对自己说的：
「……既然门开了，那就走到底吧。」
仓库里静了两秒，烟雾在灯光下打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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