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样一个贱货他又有什么值得可气的?
归根结底,他会对她有兴趣不过是以前从没接触过女人,新鲜感使然罢了,经过昨晚他也清楚了男女身体上的本质差异,可别的方面在他的观念里压根没有性别这一分,他向来都是一视同仁地不把比他档次低的货色当作人来看待。
既然她不识好歹,那就滚吧!
沉初棠面上已是无甚波澜地辨不出情绪,威胁般说道,“别再让我看到你。”
温漾稍稍一怔,转了转眼珠子,注意到沉初棠面容冷肃,并不像在开玩笑或者捉弄她,虽然有些奇怪,但这男人给人的感觉总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也用不着多奇怪。
“你放心,今后我保证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了。”?温漾立马端正了态度,神情专注地凝视他,仿佛随时准备伸出叁根手指对天起誓,眼底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沉初棠终于肯放过她了!
看来昨晚自己的“壮举”还是颇具成效的,一定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哈哈!
温漾不给沉初棠说话的机会,好像唯恐他会出尔反尔,头也不回地跳下床,直奔房门,打算去找个佣人问问自己的衣服放在哪里。睡袍随她的动作轻飘飘荡起,独留一抹如风中柳絮般轻俏的背影,翩然而去。
那双光裸白嫩的脚掌踩在地板上,隐隐刺痛了沉初棠的心,她就这么衣不蔽体、迫不及待地跑了,连眼底的高兴都来不及收掩,他怒目切齿,喝道:“回来!”
温漾还是走了,尽管无缘无故挨了沉初棠一顿好骂,还又被冠上个厚颜无耻的标签,但好歹她是顺利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安然无恙地走了。衣服上有股洗过的香味,她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腿间貌似也完全没有任何不适感,甚至清清爽爽的,至于什么原因她无心追究,只想快点离开,下楼路过客厅却无意瞥间了一个熟悉的袋子,在好奇心驱使下,她走近瞅了瞅——
好啊,居然还是个偷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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