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难受的,恶意猛攻上方的那一块软肉。
脆弱的敏感地带经不起这样的撩拨,电流般的酥麻席卷而来,温漾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难以承受,满心只想快点攀上高峰。她软绵绵地俯下身,依靠与沉初棠十指紧扣的手作为支撑,柔顺的长发随之垂落,轻轻拂过沉初棠的腰际。
比起痛,沉初棠最受不了痒,尤其是这种被发丝撩拨出的细密的痒,令他倍感煎熬,报复性地用牙齿碾磨了那里。
温漾的嗓音骤然变了调,每一处细胞都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战栗之中,大脑轰地炸开一道白光,下身像开了水闸,失控地喷出一大股汁水,如热浪般涌向沉初棠的脸庞,让他没进食的胃都被这些水喂饱了。
结束之后,温漾直接不省人事瘫倒在了沉初棠身上。
女人好不容易消停了,但舌尖的酸、腰间的痒、腹下的痛,无一处不在折磨着沉初棠,他费力抽出手,起身推开昏死过去的温漾,抹去满脸的水渍,大兄弟早已肿胀成了青紫色,万幸没受到“致命”伤害,他艰难地撸动两下,得到释放后拿纸巾擦净,忽地想到什么,捡起大衣盖住了温漾赤裸的双腿。
刚给她盖上沉初棠便又后悔了,他斜眼瞥向女人一脸餍足的睡颜,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紧贴在他身侧,栗色蓬乱的长发铺散在座椅上,平日里那股随时要变脸的狡猾劲儿全然消失了,看起来尤为乖顺。沉初棠气不打一处来地开了车门,很想把温漾扔出去,冷风立刻灌进来,吹醒了他的理智,不对,这可是个把她绑了干回去的好机会。
沉初棠再次大度地暂且没有同温漾计较,他将温漾调整了一个好摆弄的位置,贴心的把大衣套在她身下,手嘴协力用衣袖捆住了她的细腰,又系好扣子,达到了长裙的效果。随后他整理好心情,重新阖上车门呼叫了司机。
司机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一钻进车里便嗅到一股暧昧的气味,心里当即清楚发生什么。他颇为训练有素地默默升起隔板,目不斜视地启动了汽车。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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