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脸上湿漉漉的,仿佛深陷泥潭之中,沉初棠立马感到了窒息,他下意识张口想摄取些新鲜空气,结果却接住了不知从哪里汩汩流出的水。
温漾的臀肉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沉初棠的脸孔,
潮热的鼻息全拍在腿间,温漾忍不住磨了磨屁股,低声威胁道:“不给我舔舒服就闷死你。”
受药效影响,她的威胁夹杂着虚弱的喘息,听起来柔软无害,没有一丝威慑力。
屁股都坐脸上了,要觉得这话还是幻听,那纯粹等于自欺欺人。
温漾的所作所为令沉初棠受到不小的冲击,他漆黑的瞳孔急剧扩散,皱紧了眉想让她滚下去,却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喉结滑动时还不小心将口中的汁水全咽了下去。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沉初棠即愤怒又嫌恶,还有一丝羞恼于自己的大兄弟竟无端有了反应。
他极力想推开压在脸上的女人,无奈右手臂还残着,使不出多少力气。
温漾大腿根用力挤压着沉初棠的脑袋,纹丝不动,反扣了他那只捣乱的手。
积压在心里的那点愧疚总算消失殆尽了,沉初棠一张俏脸憋得通红,犹如一头野性难驯的恶狼,蓄势待发地露出利牙……
腹下倏地一痛!
小沉兄被温漾强硬地握在手里,越收越紧,感觉快要被掐断。
“舔不舔?”
沉初棠脸上霎时又褪去血色,变得惨白,疼得唔唔直乱叫,其中意思绝非是在慌张的认错,而是一句句刺耳难听的辱骂。他后悔了,真后悔了,后悔不该一时心软放过她,再次成了败军之将。
他是弄丢了写有她名字的纸条,还叫人打了她,但她就没错了?她要真在乎他,怎么就从没有找过他,认出了他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挑在这种时候。
都能和裴白珠滚一块儿去,却自视清高的嫌他脏,不愿意让他干。
这女人简直是小时候有多可爱长大了就有多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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