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电话。尽管这备注不太像话,但能留在仅三人的联系人列表中,她猜测或许是和原主关系亲密到能互相犯贱的朋友。不管怎样都得试一试,这次电话只响了几声,对方很快便接通了。
还没想好如何开口,清脆的女声隔着屏幕发出尖锐爆鸣:“当初是你自己说要断绝关系离家出走!现在又舔着脸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你最好永远别回这个家!!”
温漾感觉自己再多听一秒耳蜗就要炸了,很识趣地摁了挂断。
原主这是有多惹人嫌?
即使她再乐观这下也真一点办法都没了,现实好歹还有个小出租屋可以栖身,到这里摇身一变成了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女。
负面情绪一旦产生便犹如爆发的洪水湍急直下,想收都收不住,温漾慢吞吞蹲下身,将头埋在膝盖间,忽地鼻头一酸,豆大的泪滴顷刻啪嗒啪嗒砸向地面。
她这一晚躲在公厕里过的极其难受,要不没睡一会儿就被冻醒,要不睡着了做的全是沉初棠要把她大卸八块的噩梦自动吓醒。
京洲是座繁荣发达的国际都市,温漾手上的两百块钱在街边小店忍痛吃完一笼价值五十元的蟹黄小笼包后,几乎成为了杯水车薪,连打车到温家的钱都不够。她不得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到附近的大型商场,想找一份临时兼职。
商场数层楼高的玻璃幕墙像一面巨大的明镜,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将温漾这副落魄又不得体的模样照得无所遁形,来忘衣着亮丽的行人不时投来或嫌恶、或好奇的目光,都让她如芒刺背。
温漾始终垂着头,习惯性避开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眼神。仿佛只要她不抬头,羞耻和难堪就能减少几分。
她硬着头皮走进商场旋转门,商场内部华灯璀璨,暖气混着奢侈香氛的甜腻扑面而来,各种只听说过的名牌店扎堆排列在一起,让温漾越发觉得自己像只误闯进珠宝盒里的灰老鼠。
最后是一家甜品店的店主姐姐注意到她的窘迫,给了她一份扮成玩偶发传单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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