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接住,转身往浴室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狗。
夏烟望着他的背影,指尖按了按发烫的耳垂——原来被人撞见这种场面,也可以不那么难堪的。
她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沉稳成熟在白意远面前总是溃散,变得娇气。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夏烟这才松了口气,慢吞吞地掀开被子下床。
地毯柔软,踩上去像陷进一团云里,可她的心跳还是没平复下来。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她哭到脱力时,是白意远把她打横抱起来的,动作很轻,像捧着什么易碎品;她迷迷糊糊抱怨“床太小”,他低笑着说“那我靠床边睡”;凌晨时她翻身滚进他怀里,他似乎僵了一下,却没推开,只是轻轻拢了拢她的头发……
这些画面让她脸颊发烫,刚想找件衣服换上,却看见沙发上搭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是白意远的。
她愣了愣,想起自己昨晚穿的“衣服”,指尖触到衬衫布料时,还带着点淡淡的皂角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在想什么?”白意远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发梢滴着水,看到她手里的衬衫,耳尖微微泛红,“我……我找了件g净的给你?”
夏烟说自己房间有衣服,低头避开他的视线,转身想去浴室换衣服,却被他轻轻拉住了手腕。
“夏烟,”他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点小心翼翼,“昨晚……你说的那些,不是骗我的吧?”
她动作一顿,背对着他,没说话。
浴室镜子里映出她泛红的眼眶,也映出他站在原地、像只等待宣判的小狗似的模样。
夏烟深x1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有些话,她还没准备好说出口,但心里那道坚固的防线,好像真的在昨晚那场痛哭里,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洗完澡。
换好衬衫的夏烟站在镜子前,宽大的衣摆垂到大腿,袖口空荡荡地晃着,处处都是白意远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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