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几个佣人在餐桌旁穿梭,彼此间没有一句交谈,只用眼神和极轻的手势交流,连碗碟放下时都垫着布,听不到半分碰撞声。
夏烟看着这一切,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白霖渊咳嗽了一声,张妈立刻像上了弦的钟,快步走过去递上温水和手帕,动作JiNg准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整个屋子明明人不少,却静得能听见墙上古董钟的滴答声,那声音敲在空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让人不敢随意动弹,连呼x1都得小心翼翼地跟着节奏。
“今天是夏烟第一次来这里,怎么样?还习惯吗?”
白霖渊拄着镶着玉石的拐杖起身,白意远快步走过去扶住他,又被他笑着挥手止住。
“让夏烟过来。”
夏烟嘴角弯起标准的笑容走过去熟练地扶住白霖渊,“老爷,我一切都好。”
好?怎么可能?夏烟心里编排着他,只觉得恶心。
白霖渊笑着拍了拍夏烟,“你啊,总是报喜不报忧。”
“哪有,是您太关心我了。”
白意远默默观察着夏烟和白霖渊的互动,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准确地来说,他明白了夏烟接近他的目的,以及爷爷把她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目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快过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