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於人。」
荷香接过字条,有些惊讶:「夫人这是……备第二条路?」
允念淡淡一笑,声音平静:「不是备,是习惯。做生意,得留後手。」
处理完前两件事,允念才重新提笔,给陈老板回信。
笔下字迹依旧清雅端正,语气也温和亲切:「……齐织坊过去与我们合作甚久,若他们真有困难,我们当然愿意T谅。」
「若要调整价格,还望齐掌柜能同意另立半年合约,明确价格与供货期,亦为双方保障。」
「若他们不愿,也无妨。我们会寻其他织坊暂行补位,锦顺不敢轻负老主顾,但亦需自保。」
她写完後,细细读了一遍,神情清明。
她不是不近人情,但也不会让人吃定她是个「好说话」的人。
这场牌,她先出一张「笑面牌」,若对方还有下一步,她也不会再让。
思索片刻,她又提笔回信,请王姨找人暗中帮忙查查布庄人事。
她折好信,交给荷香,语气轻淡:「快马送去,让王姨亲取。」
这几日她得专心为姐姐准备文定礼,实在难以亲自出门。
随後又回身,重新落笔。
她还得赶工,让那对b翼鸟——在文定之日,飞进姐姐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