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我根本没办法应付这种市场变化。」
「新政一来，士族大户开始囤布、抬价，我若没有你的投资，早就撑不下去了……但往後呢？」
「一切都变得太快，我哪里懂什麽权谋？若是再遇到一次这样的冲击，我撑不住的。」
他抬起头，看着允念，交握的双手握得很紧：「苏娘子，我是个小本生意人，只懂得稳扎稳打，可如今汴京的市场……令我心慌，我已经好多日夜不能眠了。」
允念沉默了一瞬，没有立刻开口。
她当然明白陈福顺的难处。
商场如战场，特别是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见识到太多权势与财富之间的暗cHa0汹涌。
她微微偏头，透过帷帽看着眼前的男人，仔细端详面年的中年男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允念低声问道，隐约已经察觉到他接下来要说什麽。
「夫人，这布庄……还是你接手吧。」
允念的指尖微微收紧，心里掀起一阵说不清的震动。
「我……不一定能行。」她下意识地开口。
她从未真正接触过布庄事业，当初入GU，只是为了确保青笙绣坊的原料供应，她根本没想过要「掌控一间布庄」。
「苏娘子，你不一样。」陈福顺摇了摇头，「你看得远，万事都懂得提前做准备。若不是你当初和我签约，我这布庄恐怕早已被那些士族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他叹了口气：「我是个老实人，这市场变了，我跟不上，可你……你可以。」
闻言，允念不动声sE地握紧桌下的双手。
她真的可以吗？
管理布庄的事远b绣坊复杂得多，再说，如今的局势，已不只是经营，而是整个市场格局的博弈。
她，真的能掌控吗？
如果她不接手，那麽锦顺布庄可能会被士族收购，她的绣坊将失去最稳定的原料来源。
如果士族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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