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允念，你能嫁入沈府，对你来说，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夸奖，却又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
允念抬眼，看着姐姐，唇微微抿紧，心底浮现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苏昭婉看着她，嘴角依旧含笑，却没有再多说什麽，语气依旧温和：「好好过日子吧。」
她们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
她没多说，轻轻点头：「…好。」
苏昭婉微微一笑，点点头，优雅地转身离去。
允念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心底说不清是什麽感觉。
她知道，自己没有做错什麽。
但她也知道，姐姐与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姐妹」了。
日过午时，苏允念没有久待，她离开的时候，除了管事陈伯，无人来送。
马车终於驶离苏府的大门，轮軲碾过青石板，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允念坐在车内，视线落在掀开的车帘外，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朱红sE大门。
当苏府的轮廓完全消失在黑夜中时，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肩膀也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从踏进苏府开始，身T就一直紧绷着，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压抑、克制、小心翼翼。
她以为自己早已习惯苏府的气氛，但今天，她才发现——
她已经不属於那里了。
她在苏府还是那个「无条件顺从的庶nV」，但当她坐回沈府的马车，离开那个让她喘不过气的地方时，她才发现——
回沈府这件事，竟然b待在苏府让她更安心。
这个认知，让她怔住了一瞬。
她掀开窗帘，让微风拂过脸庞，感受着这GU前所未有的自由。
她真的该开始认真对待「沈夫人」这个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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