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械地听从命令的木偶。
这几日,她的世界彷佛沉入了一口无边无际的枯井里,没有回音,没有回应,也没有光。
她没有抗拒,也没有意愿。
最後,她还是跟着姊姊,踏入长廊,走向父亲的书房。
书房中有人在议事。
她站在这里,像个多余的人,听着门内的对话,声音清晰地渗透门缝,落入她耳中。
「陆夫人经营有方,绣坊产量稳定,确实让户部减少了不少忧虑。」
低沉稳定的嗓音,带着一种少年人少有的从容与冷静,不像父亲这一辈的人,语气不卑不亢。
允念下意识微微侧头,眼神闪动了一下。
户部?绣坊?
「沈大人过奖了。」母亲依旧是那副端庄平静的语气,「这绣坊虽是妾身嫁妆,但能稳定经营,全赖苏家的庇护。」
嫁妆……?
她从小被教导的「nV子立身之本」,从来都是琴棋书画、才情诗赋、端庄贤淑,这些才是母亲教给她的东西。
程姨娘总说:「允念,你以後要嫁入好人家,才情很重要,琴棋书画要学好,这样夫家才会看重你。」
可是现在,她听到的却是另一种说法——
嫡母也是nV子,可是她的「立身之本」却不是这些,而是「陪嫁」?
书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沉稳的沉香气息。
苏峻山目光沉稳,眼底却带着几分深思与试探。
「沈大人年纪轻轻,便能在户部处理财务事务,确实令人惊叹。」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审视,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不知沈大人如何看待近来户部推行的新策?」
这是一个隐晦的试探。
户部的新策,正是太子派力推的「商业开放」与「加强财政监管」,这项政策虽然让国库充盈,却动了许多保守派的利益。
沈云初不动声sE:「苏大人是指哪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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