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乔治等已经飞的很远,我也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守望。就对步涉道:“走吧,我们回宾馆,开房。”
步涉笑了,说:“开房?开谁的房?”
“当然是自己的房间,你可不要想歪歪。”说完,我径自的走了。
我崇尚闲云野鹤的独来独往,但并不意味着我绝情寡义。对于和乔治、唐贞之间的简单、真挚的友情,这在旅途中是很难得的。之所以忽然有些伤感,是因为他们走后,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孤单。
送送多穷路,遑遑独问津。悲凉千里道,凄断百年身。
心事同漂泊,生涯共苦辛。不论去与住,都是梦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