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在乔治的带领下,我们几个人吃了点牛羊r0U等。桑给巴尔岛盛产海鲜,但这里多是穆斯林,不喜不洁之物和长相奇怪的动物,海鲜在这里似乎不受待见。
吃饭的时候,步涉、唐贞、林渝还有我,四个中国人兴致颇高,滔滔不绝。只是冷落了乔治,他也心不在焉的吃着饭。我知道乔治的心思,曾经和我有几次床第之欢,再见到步涉所谓的男朋友,当然有些难堪。
步涉不是我的男朋友,即便是,我也不会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甚至我先后和乔治、步涉发生关系。因为,从你拔出我身T的那刻起,我们就是两个的人。如庄子所言,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nV人试图用身T留住男人是极端错误的,因为身T的构造大多是相似的。你会x1,别的nV人更会吮。所以,nV人保持个X的更为重要,你不必留,男人还会来。
吃完饭,步涉结账。我们在附近的咖啡馆里闲坐了一会儿。终究是来自四川盆地,唐贞居然在喝咖啡的功夫要玩儿麻将。
我说:“傻妹妹,这里是非洲,怎么可能有麻将呢?”
唐贞道:“那么,我们就玩儿斗地主?”
步涉道:“好的,但赌注是什么呢?”
我说:“谁输,谁脱衣服。”
步涉道:“好。”
于是步涉向服务生要了一副扑克牌,玩儿的时候,我把乔治推了上去。三个大男人玩儿牌脱衣服,别具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