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我大笑,说:“步涉,你该吃药了。”
我和步涉的聊天,也不都是胡说八道。他还问我许多会计上的问题,但我以不懂塞内加尔税法为名,拒绝。主要原因,是我不想涉足的太深。这些年来,我的X关系b较乱。但我的财产关系则是泾渭分明的,从小就受到父母的熏陶,财上分明大丈夫。
我不自私,也不是守财奴。我只觉得,在金钱问题上,恪守公平就是最大的慷慨。
就这样,打情骂俏也好,指桑骂槐也好,居然聊了半个小时,这b以前任何的电话都多。每次新到一个地方,我都喜欢向步涉谈谈感想。虽然不是诉衷情,但总有些不舍之情。步涉,或许真的意味着不舍。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常恨朝来寒重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和恨水长东。
放下电话,已经是后半夜。打开窗帘,外面漆黑一片,寂静的有些可怕。这个时候,北京时间是快要到黎明了吧。我那两个宝贝儿子是不是起床了呢?
没有生育的时候,我认为父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前夫都要退居其二。如今,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一面彻底的理解为人母的艰辛,另一面也把孩子视为我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有所不知,我在领孩子们出门的时候,靠近车道的一部分,永远是我。我就是害怕有个冒失的司机,撞了过来。即便是撞,也是先撞我。
天下母亲,都是用于牺牲的。当然,为孩子牺牲一切都是值得的,但有些nV人为了一个男人寻Si觅活的,我觉得有些太傻了。
无论你是否承认,天下nV人对于男人,首先是娱乐工具,其次是生育工具。生育工具是无法改变的,但在娱乐中,很难说是谁在玩谁?
偶尔,我也会反省自己抛弃两个孩子周游世界,是否合适?但等到孩子大了,我也老了,我还是坚定自己一个人周游世界的梦想。这也不算啥梦想,欧美动辄有人独自驾船环游世界,甚至是nV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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