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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那些上过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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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生命中最美的一种蓝s(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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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我问:“什么原因呢?”

    乔治说:“因为我梦见了背你掉进了悬崖里,所以不敢。”

    “你可真是一个大笨蛋,周公说,梦都是相反的。”我狠狠的说。

    乔治挠挠脑袋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梦和现实是反的。”

    我说:“是呀,如果梦和现实是一致的,就不用解梦了。”

    乔治忽然又问道:“夫人,周公自己做梦怎么办呢?”

    我说:“自己做梦自己解呗!”

    乔治表示怀疑,说:“不可能,再好的一生也不可能给自己做手术的。”

    我笑笑说:“为什么不能?你们男人不也自己zIwEi的吗。”

    说完,我觉得自己有些嘴快了,忙不好意思的说“sorry”道歉。几个男人倒是哄堂大笑,登山的疲倦一扫而光。

    吃了午饭,略作休息,我们继续下山,奔赴海拔3400米的马维卡营地。在这里休息一夜,第二天则达到山底,攀登乞力马扎罗山到此结束。

    下山的路很轻松,一路上都是欢歌笑语,傍晚时分,我们就栖息在了马维卡营地。此行,这是最后一顿晚餐。按照惯例,我以茶代酒,敬了吉姆和两位挑夫。

    他们也祝福我和乔治登顶成功,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登到山峰的。两位挑夫还不忘记赞扬我美丽,说我是非洲大草原中最美的菊花。菊花,嘿嘿,现在已经是贬义词了吧。随着时代的发展,有很多词汇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意义。

    b如小姐,b如牛郎,b如农民,每个时代都会有特定的符号。虽然21世纪的物质财富极大化,但我更怀念80年代简单的生活。上世纪80年代,那是中国最有文化气息的一个时代,也是最有批判JiNg神的时代,三毛在没有手机、没有微博中纯粹的流浪,《河殇》在b较蓝海文明中反思大河文明。很可惜,这段理想的生活被一群老家伙给打断了。

    中国的政治生态就像是四世同堂,老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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