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消失不见了。
赵文停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下一步动作。
既没有拍门把人拉出来,也没有在门外说些什么。
而是用阴沉的目光盯着隔着房门里面,看不见的人。
良久之后,他忽的转身离开了。
一直站在树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事情的赵锦,面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只是手上一直稳稳的拉着芋圆,不让它出去捣乱。
手背上的青筋有些微微鼓起,看起来似乎是在强力压制着怒火一般。
在他下葬之后,他把一切的事情都想了起来。
可惜他压根就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够眼睁睁看着赵文抓着她的手,而他因为畏惧阳光,根本离不开这里。
眼眶逐渐变得通红。
额角也有青筋开始鼓起。
芋圆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伸出了自己的小纸手,对着对方的脑门上贴了上去。
也不知道它是用什么纸做的,究竟是有什么功效。
纸贴上赵锦的脑门时,原本因为愤怒,而逐渐失去理智的赵锦,竟然慢慢冷静了下来,只是心里头依旧是有股怒火在燃烧。
但是却清楚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乱来。
与之相反,芋圆此刻就像是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样,黄色的身体,竟然微微暗了一些下来。
而且看上去也没有之前那么有活力了。
赵锦低头看了芋圆一眼,虽然他不清楚这个奇怪的纸人是怎么回事。
但是想起淮老板,就大致猜出来是过来帮自己的,所以当芋圆颜色变暗的时候,他心里头还是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