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朗,浑身散发着冷意。
是那种杀人的冷意。
这是个上过战场的军官,和那些花拳绣腿的草包军官不同。
能在玉溪城出现的军官,还是杀过人的,那说明这人杀的是敌人,念在这人保卫玉溪,许明桥对他的脸色好了些,但说出的话很凉:“没想轻生。”
声音好听,像个羽毛,轻飘飘的在心尖挠一下,男人想,这人生的比女的俏就算了,声音怎么也这么挠人。
他的眼睛落在许明桥的唇瓣上,眼前的人很白,就唇红,红的还是唇瓣中间的唇珠,圆润润的,让他心痒。
男人是陈立朔,玉溪新来的司令,第一天来在城中随便一逛就逛到了湖边,远远地定眼一看,看到个只是背影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的人。
陈立朔之前在其他地方打仗,打了胜仗后想回到祖家过日子,便来回了玉溪,他行事作风粗犷,看上什么便直接绑回家。
这次也是。
只是许明桥的背影太过单薄,竟让他犹豫了,觉得会唐突了人家。
在看到许明桥想不开,陈立朔立马上前把人救下,就有了现在一幕。
许明桥敏锐的感受到男人在他说话后突变的眼神,眉眼沉下,是他看走眼了,这人怕也是个酒色之徒。
那眼神和台下看着自己满眼欲望的草包有什么区别。
“放手。”许明桥声音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