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原谅她的。”钱正德笑着说。
他说完钱泽钧没有接话,只是阴沉着脸色:“呵,父亲,好好享受你的后半生吧。”
当晚a市一家公寓。
许明桥又做梦了,他连着做了五天梦,又是那个戏台,又是西厢记,还是他在上面不停的唱。
但这次戏台变成了黑色的巨大笼子,台下坐着无数个男人,他长得完全一样,都死死盯着戏台,不,准确点说是笼子里的他。
他们的眼睛随着他的走动而转动,随着他的转身而变化,他们眼中带着不知名的不可言说的感情,似乎一旦打开笼中,他们就会冲上戏台把他分而食之。
各种意义上的分而食之。
在剧院出安全问题后他明明已经恢复了正常生活,可才过半个多月,他又开始做梦了。
这次的梦比之前更真实,比之前更严重,今天他在白天时甚至出现的幻视,他看到台下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个男人穿着军装,面廓硬朗,身材紧实有料,不可否认他很帅,但从上扬的丹凤眼又能看出他脾气很爆,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这几天连续做梦让他想起来在会客室见到的奇怪的男人。
记得那人叫淮初。
他准备明天就给他打电话,可他没想到今晚的梦会这么真实,真实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他靠着巨大的毅力停止了表演,在笼中思考怎么才能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