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面问几个问题后我就去投胎,不会儿再麻烦淮老板了,我要支付的报酬”钱乐栖掐着手指问道。
“等你要去投胎时我会自取,不用担心。”
第二日的a市突然降温,还刮起了了冷风。
要入秋了。
还是上次的咖啡厅,钱泽钧来到二楼的包厢,包厢内只有一个女人,他坐到女人对面歉意道:“不好意思迟阿姨,我来晚了。”
女人不在意的摆摆手,把桌上的菜单推过去:“没事,我也刚来,看看喝什么。”
点的东西都上来后,两人进去正题。
“录音听过了吧。”女人搅了搅咖啡中的方糖,问道。
“您有什么打算。”钱泽钧不答反问。
他有想法,但不能表现的太急,迟阿姨为了乐栖什么都能做,现在他要等着对方先说。
“钱正德是杀害张怀序的凶手,钱乐栖是无辜的。”女人说出一个真相,然后紧紧盯着钱泽钧的表情。
他面色沉了下来,眼眸下垂:“我知道。”
他说的话很轻,但女人看出来了,他还是很在意张怀序的,既然这样那就可以合作。
“你知道的,我只有乐栖这一个孩子,以前是,以后也是。”女人捏紧杯把,“乐栖出意外,一定是钱正德干的,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最后一句说的咬牙切齿,满含恨意。
“我理解您,在知道怀序出事的真相时我也有过这种想法,但您知道,他是我父亲,而且我现在没有能力反抗他。”
“泽钧,你一向疼爱乐栖,张怀序也现在你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我若没有想法今天就不会来赴您的约。”从开始谈话起就一直低着头的钱泽钧目光如炬的看着女人。
“你直说就好,不用遮遮掩掩。”女人微微蹙眉,这对父子都是一样的虚伪,让她不喜。
“我想和您合作。”钱泽钧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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