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桌沿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接近崩溃却又无可奈何。
“泽钧,你做什么?”
钱泽钧瞬间转身,是他的父亲钱正德,他正悄无声息的站在自己身后。
钱泽钧压住怒气,平稳声调:“爸,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就算再克制,眼中的红还是彰显着他最真实的心理。
“刚来,听到了最后一点。”男人面不改色的注视着儿子,装作慈父般笑着回答。
钱泽钧躲开他要拍上自己肩膀的手质问他:“既然听到了,那请爸告诉我您当时是在和谁说话?下药又是对谁?”
钱正德没有回答:“泽钧,乖儿子,告诉我,这个录音是谁给你的。”
男人笑着,神情不怒自威,语气中是常年压着钱泽钧的严厉。
“爸,你先回答我!”钱泽钧压住心底多年的恐惧,朝他大吼。
“你心底不是有答案了吗,还问我做什么。”钱正德对于儿子的态度一点儿也不生气,语气玩味,甚至对于儿子表露出来的被恸和愤怒还有些想笑。
他平时虽然忙,与大儿子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看人还是很准的。
他的这个儿子和他是一路人,喜爱权势,不择手段。
是骨子里泛着臭味的。
现在搁他老子面前装什么装。
说来真巧,他年轻时天赋不如弟弟,他的大儿子现在经商天赋也不如弟弟。
但又都爱钱爱权。
钱泽钧定想要钱氏和夫人手中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