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一些,一定要让他把药吃了。”
“事成之后尾款老样子,如果有其他事我会再通知你。”
“那么多人里我只信你,不要让我谁!”
录音戛然而止,看来是被发现了,不得不匆匆离开。
录音笔显示屏上的进度条不再动弹,很快屏幕熄灭,小小的屏幕变得全黑,默默地印出女人扭曲的五官。
女人放在桌面上的手攥成了拳头,用力到指间发白。
钱!正!德!
你!个!畜!生!
女人冷静下来后联系了钱泽钧,约他出来见面,钱泽钧正好有找她有事,便把时间约在一个小时后,地点在离她的公司不远的咖啡厅。
“你先说吧。”女人放下包,对走过来的服务业摇了摇手,认真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长的真快啊,当初连她腰都不到的小男孩现在已经长大这么大了。
不过
她想起一个小时前听到的两个录音,内心复杂,要是和她想的一样,那这个男人和他父亲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住,还为此和乐栖争吵,害得乐栖出门散心然后遇害,废物!
“ma迟阿姨。”
钱夫人姓迟。
钱泽钧吐出一个音后又改口,他比女人来的早,面前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
这几天他应该过的很不好,脸色苍白,眼下乌青,脸颊两侧凹陷,看着一点精气都没有。
女人肤质很好,两天面对面,瞧着像一辈人,再夸张些,说钱泽钧是长的有些着急的哥哥都有人信。
但钱泽钧也就比钱乐栖打三岁而已。
之前在钱家,他是和乐栖一起叫自己妈妈的,现在
女人一时无言,心里五味杂陈。
女人垂下眼:“你说找我是什么事?”
钱泽钧说话有些无力,他递给女人一个东西:“我在乐栖房间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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