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我对不起你”钱乐栖听着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眼眶里的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落。
待在自己尸体旁半个月,哪里都不能去,只能看着自己的尸体在无人问津中腐烂发臭,这该多痛苦啊。
张怀序揉了揉钱乐栖的脑袋,看的很开的安慰他:“乐栖你很好的,我不是说了吗,这不怪你,是钱正德干的。”
鬼哭泣时的眼泪是看不到的,在淮初和孟祈年眼中就是钱乐栖的灵魂如烟一般在逸散。
“不嫂子,这件事怪我,我听到了爸爸要害你的计划,也录音了,一直想告诉你,但爸爸盯着我盯的很死,我一直没能找到机会单独见你,好不容易借口去看演出趁机约你出来,没想到”少年哭着解释,灵魂逸散的更快了。
“那次你约我见面就是为了这个?”张怀序听明白了。
在他死之前钱乐栖约他在剧院见面,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他,没想到当日他去了后钱乐栖没有到,后面他遇到了钱正德的人,之后就丧命了。
“其实钱正德要害我的事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动手了,所以不怪你,你明白了吗?”他擦了擦少年的眼眶,温柔地说,“小烟囱不要哭了,一会儿当心变成烟飘走了。”
刚刚淮初提醒他钱乐栖哭落下的灵魂不是泪水,再哭下去魂魄就要没了。
听了一半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淮初就没听了,上下扫视别墅,确定冥币都没有后心情又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