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初指尖停了一瞬,听到麻团语气一转,高兴地继续说:“卖东西的钱都放在了店里,进货的钱是他自掏腰包的,咱们这波纯利润!”
感情麻团还挺高兴,看来卖的不少。
就是玉溪镇没那么多需要办白事的,不知道他是怎么卖出去那么多的。
该说不说,孟祈年真不愧是a市成功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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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回到周家时天微微黑,周柏还在忙,他不过问,周家没有下人会在意自己去了哪里。
西苑一如既往的冷清,他藏好符纸和毒药,草草吃完饭就睡了。
从归途到周家的路不长,但足够他想清楚。
那一路上他逼迫自己一遍遍回想和周柏的相处,越想越清晰的意识到周柏根本就是喜欢自己的气运和皮囊,而自己却把他的花言巧语当了真,爱上了他,陷了进去。
余安躺在床上,一滴滴泪滑落下去。
哭他看走了眼,哭他死去的爱情,哭他清醒的不晚。
第二天,余安如往常一样躺在院内晒太阳,仿佛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样过了三天,元旦到了。
周家计划元旦下午去戏院看戏,无论主子还是下人都可以去。
当然,余安不在计划之中,他也没打算去。
吃完午饭,周家就几乎没人了,只余零丁几个下人看守。
余安拿出一早买好的酒,将淮初给的符纸放进去。
那黄色的符纸入水即溶,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人看不出变化。
他凑近闻了闻,酒香醇厚。
将酒封好后,余安抱着它离开西苑。
顺着弯绕的小径,他来到周家的花园。
花园里的花已经换成了冬天才会开的品种,各色的花开的艳,是冬天难得一见的风景。
花园中站着一个男人,挺拔的身姿和比艳丽的花更夺眼,一如他三年前第一次在闹市中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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