蓠受不住,来敲他的门,求着他收留。
那个房间,可是一点都没有收拾,想要住人,没有三个小时,不可能收拾干净。
一个小时候,纪楚蘅听到了敲门声。
纪楚蘅打开房门,看到了门外站着的白江蓠。
心中小人儿得意,阿芜还是来了。
唇角却压得越深了,脸上露出不耐烦之色,“有事?”
阿芜不用桃花眼,渴望的望着他,他今晚就不会让他进屋。
当然,阿芜若是同意让他抱着睡的话,他也可以考虑。
“手伸出来。”
纪楚蘅一愣,嘴角不可抑制地往上翘。
这是要牵他手撒娇了?
纪楚蘅冷哼了一声,装作不情不愿地将手伸出。
白江蓠修长的手覆上来,纪楚蘅心中激动,正要回应握住之时,那只白嫩的手已经离去。
他宽厚的手掌上,放着两包东西。
一包用布袋子包着,一包用纸包着,皆看不到里面是何物。
纪楚蘅的眉毛差点打成结。
“这是什么?”
他想要的是阿芜软软嫩嫩的手,阿芜给他这种破东西做什么。
“乡村里蚊虫多,这是我给你调制的驱蚊散,”
“布袋子包的那个放在枕头下面,纸包着的那个打开,洒在床边上,保证晚上能睡个好觉。”
纪楚蘅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白江蓠嘴巴一张一合,与脑海中里的一个小男孩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