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磨蹭。”
“现在上个药还在那里磨蹭什么?”
“你该不会是连上个药都不行…唔……”
秦玦默默抓紧了枕头,轻喘着气,微红的眼角滑落一滴泪,他便是将头也埋进了枕头里,闷声开口,
“轻点,疼。”
好不容易上完药,秦玦终于是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
就连身上的痕迹也消散了。
安德言盯着手中剩下的药膏若有所思。
“把我的裙子拿过来,然后你出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换好衣服去参加舞会。”
秦玦说着伸了伸腰,那毫不避讳的模样让安德言一时间挪不开目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被秦玦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他这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去拿衣服。
“我帮您穿上吧。”
“不需要……好了好了,你来穿吧,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那种又要被抛弃的可怜小狗模样是怎么回事?
身后的尾巴不要晃好吗?记住自己是一只狼好吗?
秦玦抬手扶额,他现在有点怀疑,安德言到底是一只狼还是一只狗了。
任由安德言给自己收拾好,秦玦又催促着安德言赶紧去换衣服。
他现在是没那么痛了,身上的痕迹也消失了,可他仍然不想动。
所以只能等安德言换好衣服,然后抱着他去参加。
唔……
被人抱着参加舞会,这还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不过谁让他现在是最神秘、也最古怪的“女巫”呢,出场方式和旁人不同也是正常的。
“安德言……你说你体力怎么就那么好呢?”
秦玦窝在安德言怀里,咬着苹果,还不等人回答他又开口,
“以后你每天都在外面跑几圈,等到没什么力气了才能回来,知道吗?”
“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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