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病后的沙哑,却直指核心。
陆沉愣了一下,似乎觉得答案显而易见:
“利益。少一个人分,我们和冥界自然能拿得更多。那片矿的价值,足以让任何势力眼红。”
秋安微微摇头,动作牵扯得她轻咳了一声。
毅立刻将温水递到她唇边,她小口啫了几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冷静:
“我是说……真正的原因。”?她抬起眼,那双因疲惫而显得雾蒙蒙的眸子,此刻却锐利得惊人,
“这块地方,我知道。不大不小,但对富庶的圣灵界来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分个把矿,根本不会伤筋动骨。
你们每年‘送’出去的……不管是给长老会某些人,还是给其他什么势力的‘礼物’,价值比这整条矿脉高的,恐怕也不在少数。”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力气,也似乎在观察陆沉细微的表情变化。
“所以,真正的原因呢?”?她再次追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
陆沉沉默了。
他看着床上那个裹在锦被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孩,那双眼睛却像能穿透一切迷雾。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废物”少主表象之下,隐藏着何等敏锐的洞察力。
秋安见他沉默,也不催促,只是虚虚地靠回枕上,自己接着往下说,声音更轻了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抽丝剥茧:
“那……我来猜猜看?”
她微微侧头,指尖轻轻点着太阳穴,仿佛在调取记忆库。
“妖皇……有四个嫡子。如今在圣灵城这位,叫临安的,是长子,也是你们口中的‘少君’。”?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厌恶的弧度,
“临安……你也知道,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心里默默补充:跟他打交道?呕!
“但这次妖族,只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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