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但看到她松了一口气的眼神时,心里一痛,止住了剩下的话。
吃过早饭,纪冽危亲自送她回了段家。
下车后他叮嘱她好好休息,“昨晚晕倒过一次,今晚要早点睡觉知道吗?”
钟栖月垂首,轻轻地说嗯,乖得不行。
纪冽危又说:“无论有什么事都随时跟我打电话。”
“嗯……”
其实她想提醒他,她回家这段时间是想冷静冷静,他们是要冷战的,她没事给他打什么电话。
不过一想到他监视了她三年多的事,钟栖月也歇下了跟他说话的心思。
“哥,你回去吧。”
纪冽危问:“你家里人问起来,你怎么回答?”
钟栖月说:“我有办法的,你放心吧,我答应你可以暂时不提离婚的事了,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冷静一下,处理好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吗?”
“多久的时间我都可以给你。”纪冽危边整理她的头发,边低声说:“但,栖月,这次不要再骗我了。”
“我是真的受不住你的欺骗了。”
最后这一声,语调轻缓又悲伤,钟栖月听了心里一酸,点头保证道:“我知道了。哥,你再相信我一次,我真的不会再骗你了。”
但这句话,纪冽危没有回应,她知道,他还是不信任她的。
目送纪冽危的车子离开后,她独身返回了段家。
经过转角,那辆劳斯劳斯忽地靠边停下,后视镜内,露出那双冷冽凉薄的双眸。
拨了一通电话,纪冽危淡声说:“帮我再安排一些人手盯紧太太,注意,不要让她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