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我玩心机了?这么说来你哥哥早就知道了?”
钟栖月点头。
她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样子,让人实在对她生不起气来,看到她这幅可怜的模样,段知晴在刚知道这件事的愤怒与火气也慢慢散去了。
她主动抱着钟栖月安慰,“宝贝,别难过,你外公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才会让你离婚的,他很喜欢行白,从小就看着行白那孩子长大,一门心思想要行白做自己孙女婿,加上你又跟他最不喜欢的纪家人结婚,他才会有这些过激的反应。”
钟栖月靠在段知晴怀里,声音绵软:“妈,谢谢您站在我这边。”
段知情无奈地瞪她:“那能怎么办,谁叫你是我女儿呢,再说了……”
她语气一顿。
钟栖月扬起脸问:“再说什么?”
段知晴把她手里的结婚证翻开,指着照片中那个清冷的男人,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欣赏:“我这女婿长得可真俊啊,比行白好看太多了。”
“妈……”钟栖月破涕为笑。
“月月,你还是个颜控啊,看来总算有一点随妈了。”
钟栖月想起自己父亲的长相,年轻时恐怕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妈,您年轻的时候也是看上爸爸的脸吗?”
段知晴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爸就那一个优点了。”
钟栖月笑得不行,她妈妈真的可爱又有趣,弄得她一会哭一会笑。
这时房门被敲响,段砚川推门进屋:“我刚把外公哄去房间休息了,月月,你没事吧?”
钟栖月说没事,眼眶红通通,像小兔子似的。
段砚川默了一息,问:“今晚呢,你又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