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楞了两秒,又感觉有冰凉的指腹轻轻刮弄边缘。
钟栖月的脸蓦然爆红,抓着床单,话都说不利索:“哥……”
“嗯?”他呼出的气息均匀洒落。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钟栖月打了个寒颤,紧张说:“我自己来吧。”
“你看得见?”
“……”钟栖月说:“我努努力也行。”
“没关系,我能看得更清楚。”
钟栖月心想,她就是不想他看得更清楚啊!她抓着床单的手指一点点收紧,那根手指同时也往里探了点,她身子一绷,再次说:“哥,我自己真的可以。”
“好。”纪冽危抬起头,把手里的药膏给她:“那你自己涂。”
他转身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的痕迹。
那根白皙修长的手指,顶端泛着的水光及药物的融合,顿时让钟栖月臊得睁不开眼,她红着脸接过那支药膏。
僵硬地拧开盖子,将药膏挤到自己指腹。
几秒后她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打了个激灵,抬眸望去,男人正含着轻笑望着她。
他一脸坦然,“怎么不上药?你不是说自己可以吗?”
钟栖月光是想想当着他的面,把手指伸进去上药的场景几乎要羞愤欲死,这也难怪刚才纪冽危能就这样轻易地把药膏给她。
摆明了就是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抿了抿唇,把药膏收起来,一脸正色道:“我觉得也不需要上药了。”
纪冽危看着她笑:“别,都肿了。”
她牙根一咬,嘴硬说:“没。”
“肿了。”
“没。”
纪冽危淡声:“你看的没我清楚,刚才我掰开看了下,挺红肿的。”
他靠近,语气很轻:“也怪我不知轻重。”
“没,没肿……”她红着脸把被子往自己身上盖住,躲进被窝里,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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