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自从那年她提出分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变得扭曲,也难以回到过去。
她从前深爱过的人,现在变得比以前还要凉薄,看她的眼神也没有半点怜惜之情,她又怎么会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为了镇住他,她只能把自己背后的靠山搬出来。
所以纪冽危现在即使想对她做什么,也要看在段家和陆家的面子上。
面对他这番话,她说不出一句话来,纪冽危逐渐冷静下来,问她:“还记得上次我过来,你跟我说过什么。”
钟栖月目露困惑,不明所以。
纪冽危提醒她,“上次你亲口说了,你跟你的合作伙伴不会有其他的关系。钟栖月,你又骗我。”
他眼里的冷意转为自嘲,有那么一瞬间,他多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究竟还是不是热的。
究竟为什么对他这么狠心。
钟栖月挣扎了两下,手腕被他箍得更紧了,她难受到蹙了下眉,纪冽危面不改色,手中的力道却有在克制放松,却有留着一个她逃脱不了的力道。
她说:“那时候的确没其他想法……”
“但这跟纪先生也没什么关系吧?人的感情本就是难以捉摸的,上一秒觉得只能做朋友,做兄妹,下一秒也许就能成为情人。”
她当初和纪冽危不也是吗?本以为永远都是不熟悉的假兄妹。
恰逢这时,走廊那端渐渐响起了脚步声。
这么晚了会来工作室的,钟栖月几乎一下就想到了孟行白。
他在电话里说要过来接她。
现在工作室的门就大开着,而她和纪冽危正抵在门板上,姿势暧昧。
孟行白看到这一切,不可能不会告诉段允奎,她妈妈和外公也不希望她和纪家再有来往,她不该再这样下去了。
“纪先生……”钟栖月压低声音,几乎是恳求说:“放开我,行吗?”
“他来了你就对我变了一种态度。”纪冽危笑不出来了,听着愈来愈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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