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看不清面孔。
想爬却爬也爬不起来,踩着他的男人,仅仅用一只脚就能把他压得半点没有翻身的能力。
男人额间的汗液不断滴落,屈辱与疼痛不断折磨他。
“你究竟是谁?”
他咬着牙问出来,却没有得到回应,等再抬眼看去时,踩着他的男人,已经侧脸正在看向钟栖月。
他看不到男人的神情,只能看到钟栖月脸上的血色猛然褪去,与他之前在卡座上见到的清冷美人不同,她的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但更多的是惊恐。
“你想对她做什么?我警告你,这个女人是我先看上的!”他挣扎着要起来。
纪冽危的腿往下一踩,又轻松将他按了下去,踩住他的右手,往死里碾,“闭嘴,趁我现在心情没有很糟糕。”
随着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声,纪冽危淡笑看着他身侧的人:“怎么,是不认识我了?”
钟栖月往后退了一步,心脏紧绷:“纪,纪先生。”
“纪先生?”纪冽危眉眼带笑,柔声说:“这么见外啊?你从前都爱唤我哥哥。”
钟栖月白着脸,沉默。
“还是说,”他似乎心情很好,笑意未减:“你现在有了亲哥哥,就不要我这个假哥哥了?”
钟栖月耳边不断嗡嗡响,脑子混乱到根本无法静下心听纪冽危在说什么,连忙道:“纪先生,我有点事,得先离开了。”
她转身要走,手腕下一秒被纪冽危扣住。
躺在地上的男人想趁着二人争执间爬起来,纪冽危看也没看他,一脚便把他往边上踢,“滚开。”
他拉着钟栖月回到了刚才的包厢。
门“嘭”地一声关上,紧接,钟栖月后背一痛,被他按在门板上抵住。
昏暗的包厢,逼仄的空间,让钟栖月半点安全感都没有,她的手只能用力抓住纪冽危的臂膀,隔着单薄的布料,似乎摸到了他身体的温度,面前清冽的呼吸均匀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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