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很乖巧地说自己知道错了,会改的,会努力讨喜起来让所有人喜欢她。
等钟蕊离去,纪冽危又看到钟栖月摘下眼镜,倔强地抹起了尚未落下的眼泪,那双眼睛不如刚才那般乖巧温顺,暗含恨意与不甘。
自从那以后,他就控制不住开始观察钟栖月。
他总是会看到她在没人的地方落寞苦笑,会看到她在角落里看向纪依雪和纪静宁时流露出艳羡的神情,也会看到前一秒还很自在的她,在面对他后,那总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反应。
他有那么可怕吗?
她连钟蕊这种人都能忍受,为什么这么怕他?
钟栖月的这滴泪,让他想起那天她被钟蕊斥责后强忍在眼眶里,没有流下的泪水。
好像是那时候忍下来的泪,今天在他面前,再也无法抑制的流下。
也流进了他的心里。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忽然不想死了。
他也不想要她死。
他想保护她。
不愿再让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流出眼泪。
钟栖月的一声低吟让纪冽危抽回了思绪。
“哥……”
她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领口。
“嗯?”纪冽危声音很低柔地问。
“冽危哥、、”
钟栖月闭着眼,轻声呢喃。
纪冽危心口滚烫,轻声说:“我在。”
第39章
中午一点半,钟栖月和段砚川约好在杂志社附近的咖啡厅再次碰面。
段砚川准时到,他坐下后扶了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轻轻一笑:“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找我见面了。”
钟栖月望着他,认真说:“我想好了。”
段砚川心里一紧,不知道她给的回答是什么,尽管他告诉自己无论钟栖月选择什么,他都应该尊重她的意愿,即使如此,他心里还是希望她能跟他一起回英国。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