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
陈老师问:“是关于你刚出生就没了的妹妹?”
段砚川浅浅一笑,“对。”
陈老师不由停下摘菜的动作感叹道:“二十几年了,你妈也该放下过自己的日子了,你啊,多少也劝劝她。”
“我会的。”段砚川扫了眼台面,“陈老师,要不我来打打下手?我看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会做饭?”
“那还是会点手艺,国外的饭菜不符合我胃口,这不得自力更生把自己培养成厨神吗?”
“行,那就麻烦段大艺术家了。”
午饭简单做了两菜一汤,两人在后面的休息室用饭。
饭后,段砚川站在紫檀柜旁,漫不经心的眼神一一扫过里头摆放的瓷器。
陈老师脱了围裙,洗了手过来,问:“还是很想要?”
段砚川没说要,问她:“这个新增的小狗碗也是出自同一个人的作品?”
陈老师说:“对,就是你上次看中的那个瓷器,都是同一个人捏出来的,她前段时间来了一趟,我特地问过她了,她说那些瓷器你要是喜欢,可以拿回家。”
段砚川摇头说:“那多不好意思,这样好了,你把她联系方式给我,我想跟她见个面。”
“实不相瞒,我也没她联系方式。”
“这是为什么?”
“那位小姐已经有一年没有来我这了,之前过来也从不会跟我深交,我只知道她偶尔会跟着自己男朋友来,最近一次过来好像就上个月,她还跟我说,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
段砚川点头,随口问:“她叫什么?”
陈老师说:“姓钟,钟栖月。一个对陶艺很有天赋的小姑娘。”
段砚川眉心一跳,因为这个名字心脏短暂地抽搐了一下。
钟栖月……
纪氏集团。
纪冽危刚从会议室出来,就接到了吴老爷子的电话,那端老爷子的语气十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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