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改变什么。”
“你这个人渣!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你的妻子吗?”纪东原怒声嘶吼。
纪宗州吐出嘴里血水:“是对不起我的妻子,但这句话,大哥,你没那立场指责我。”
这个家里最对不起自己发妻的人,不就是正骑着他,殴打他的纪东原吗?
纪东原最后一层面具也被纪宗州这样无情剥了下来,他双目赤红:“你……”
他气得怒骂一句,又用力挥了一拳。
场面霎时间无比混乱。
正在打架的兄弟二人,靠在自己儿子怀里流泪的何晴,还有从始至终都脸色苍白,就连被打了,也一句话都没说的钟蕊。
几乎事件中心的这几个长辈,尤其正在打架的那兄弟,几乎把所有的颜面都抛弃在地。
纪静宁缩在自己母亲怀里,害怕道:“妈……这都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咱们家就成这样了……”
纪丽乔重重叹了叹气,又见父亲脸色冷沉的模样,说道:“与你无关,你别插手就是了。”
纪静宁出生的晚,在她记事后的纪家,算得上最是和睦的时候了。
实则,早些年,家里算不得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