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体在微微发抖的钟栖月,问道。
钟栖月摇头,低声说:“我没事。”
她只是不太习惯自己没戴眼镜的样子出现在外人的面前,那种感觉,就像自己现在未着寸缕,让她极其不适应。
她从小就知道,或者说大概被钟蕊讽刺了太多次的原因,受了自小生存的环境影响,让她心里也对自己的眼睛生出几分不敢堂堂正正见人的怯懦。
车子抵达纪宅,司机目送钟栖月进去后,才站在车门旁跟纪冽危打了电话。
“纪先生,钟小姐已经安全回家了。”
“嗯。”
司机又道:“路上钟小姐什么也没说,也没哭,只是一直低着头,不敢让旁人看她的脸。”
那边短暂沉默了会,“我知道了。”
到了三楼,推开自己的房门,钟栖月走到镜子前。
镜内照映出一张痕迹斑斑的面容,唇是红肿的,眼是湿红的,就连脸颊都有几道明显的指痕。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眼尾处,一路下滑至红肿的唇瓣,轻触那一刻,瞬间感到有股电流,侵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背脊,脖颈处至今是酸痛的。
那时候被他那样用力按在墙面,被迫扭过身子与他亲吻。
好像整个身躯都不能由自己掌控了。
他下手是真狠啊……
看来,她当初是真的没有见识过他真正发狠时的模样。
交往时,他何曾那样凶狠地亲吻她,欺负过她?
看来这次纪冽危是真的生气了。
他还说,只要她主动走出了这扇门,他们之间就真的没可能了。
钟栖月闭了闭眼,四周一片漆黑,他这句话却在她耳边不断回响,以至于,她的心都在因为他颤动。
她坐到书桌前,从那个被锁起来的抽屉里翻到了她珍藏起来的戒指盒。
这里装了一枚情侣戒指。
内圈印了jlw&zqy的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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