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问他:“怎么了?”
“没。”他垂眸,单手掐灭了那半截烟,兴致缺缺的样子,淡笑:“你觉得好,就好。”
程越然一笑,正要拍板定下。
又听他不疾不徐地说:“然后,纪家和程家再也不用合作了。”
从柏尔酒庄出来,纪冽危坐在车里持久没有驱动车子。
等了大概十分钟。
不远处的见青山茶馆那,缓缓驶出两道人影。
一男一女,一挺拔一纤弱,男人气度沉稳,女生还像个刚毕业的姑娘似的,清纯文静。
这样看,当真是般配极了。
两人在路边简单说了几句话,明廷笙绅士地打开了副驾驶车门。
钟栖月朝他笑了笑,便钻入车内。
片刻后,车子驱动。
没一会,后面那辆宾利,也缓缓跟了上去。
夜里的风从车窗那吹拂,掠过纪冽危那双凉薄无情的眸子。
死死盯着前面那辆迈巴赫,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干脆就这样撞上去。
看看是不是他再一次受伤,她还是会像分手那次似的,冷血无情。
头也不回地走掉。
第23章
夜色正浓,月亮隐匿云层里,今晚风很大,吹得院子树叶沙沙作响。
钟栖月站在原地,目送明廷笙的迈巴赫离开了纪宅。
古槐树落下一层斑驳树影,钟栖月站在晦暗的阴影底下,正欲转身去,只见一阵车灯随着那辆迈巴赫的离去,驶了进来。
刺眼的光线打在她的身上,她肌肤白到发光。
钟栖月下意识眯了眯眸子,隔着强烈的车灯,和车内的男人遥遥相望。
其实在快到纪家的时候,明廷笙就跟她说了,有辆宾利跟在后面。她那时心里就清楚后面那辆车子里的人是谁。
纪冽危从暗色中走来,身姿颀挺,远远便能看到他的宽肩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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