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钟栖月震惊。
“你不过来,是担心哥哥欺负你?”
“不是。”
“是吗?你嘴里说的不是,眼里分明写了这句话。”
为了证明自己的回答,钟栖月只好慢吞吞走过去,落坐在他身侧,却有意隔了一段距离。
她走过来时,身上带起一阵好闻的馨香。
纪冽危眸色微不可察地一变,侧脸看她:“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钟栖月认真问。
“谈谈上次你说,要好好理清楚咱们之间的关系。”纪冽危神色平静地说:“是做回人前关系冷淡的假兄妹,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旧情人,或者是……”
语气一顿,他忽然微笑:“维持着肉。体关系的炮。友。”
“哥!”钟栖月脸色一变,她回忆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上次我就已经把最后那个关系划掉了。”
维持肉。体关系的炮。友,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她只想和纪冽危能回到最开始,她来到纪家时候的相处。
是那种,即使在一条走廊上遇到,他也不会施舍她一个眼神的那种冷漠假兄妹关系。
“我允许你划掉了?”纪冽危把腿上的ipad随手丢到了沙发那,面色很坦然地说:“如果只有这三个选项,那最后这个,才最有可能是我们之间关系。”
钟栖月惊地睁大瞳孔。
她做梦都没想到,纪冽危这么多天没主动找她,竟然自己已经想明白了他们接下来该以怎样的关系相处。
这对她来说根本难以接受。
“哥,”钟栖月的手指紧紧扣着裙摆,难以置信道:“这怎么行?”
纪冽危淡笑,“怎么不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哥哥倒是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他身姿松弛地落在那,问她:“栖月跟哥哥也一年没有做过爱了,会不会在例假来之前的激素影响下想过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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