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栖月垂眸,态度模糊:“我很久没有去看外婆了。”
钟蕊淡笑:“那改天妈妈和你一起去看看她。”
她主动牵起钟栖月的柔荑,莞尔说:“月月,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有一次你被隔壁的邻居阿姨辱骂,骂你小狐狸精,就因为那天你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她的丈夫,扑进那个大叔的怀里,你那时候才七八岁,她就敢当众这样羞辱你。”
“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这件事,钟栖月当然记得,也是她心里至今抹不去的阴影。
钟蕊叹说:“其实你从那时候起,就想离开妈妈的身边了吧?”
钟栖月默不吭声。
钟蕊语气很淡:“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我们母女俩一刀两断,你报了妈妈这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就可以彻底自由。月月,你自己好好想想,同样的话,妈妈不会说第三遍了。”
说完这句话,钟蕊就自行下楼,留钟栖月僵硬地站在二楼的楼梯处。
她僵持了不知多久,直到纪依雪拍上她肩膀:“月月,你怎么了?”
钟栖月回神,说:“没事。”
纪依雪还没睡醒,打了个哈欠,“那就下去吧。”
望着纪依雪下楼的背影。
那一刻,钟栖月忽然心生起一种很可悲,且绝望的不甘心。
为什么有人生来就这么幸福,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担心。
而有的人,只是想要自由,想要一个健全的人生而已,还要付出代价去获得。
被钟蕊收养的这么多年,她埋怨过,恨过,也因为生活的磋磨而妥协过,但从没有像此刻般,这么希望离开纪家,离开钟蕊的身边。
她很想追寻自己的世界。
想像鸟儿自由飞翔,想做真实的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
她不喜欢戴眼镜,不喜欢穿这么淑女的衣服,也不喜欢吃清淡的饮食。那些钟蕊加注在她身上的要求,就像是一种无形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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