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有个佣人看到钟栖月进了厨房,连忙闭嘴,笑着喊了声月小姐。
钟栖月点头,说自己进来帮忙端菜的。
阿姨夸她懂事,然后把一盘比较简单的菜式递给她,钟栖月出厨房时还听到佣人在小声说。
“这母女俩在纪家也是难捱,钟夫人这么多年还没得到纪家的认同呢,也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
饭菜都盛好后,家里人也陆续下楼吃饭了。
钟蕊下楼时,虽还是如往常一样,总是优雅知性的样子,但钟栖月看出来了,她哭过。
今晚的晚饭,大多数人都没到齐。
纪老爷子失落地说:“冽危这孩子啊,总说好听的话哄爷爷,今晚又没回来陪爷爷吃饭了。”
纪灌云不满说:“爷爷,我也是您孙子,怎么就看不到我?我还乖呢,为了纪家的开枝散叶都开始交女朋友了。”
纪老爷子笑他调皮,跟还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晚饭过后,钟蕊喊钟栖月去后院的小凉亭谈话。
夜风吹拂徐徐热气,钟栖月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睡裙,坐在凉亭内的石凳上,对面,是一脸忧愁的钟蕊。
钟蕊很少会表现出脆弱的一面,钟栖月见到她这样的时候也不多。
如果能让她这样连最基本的掩饰都做不到,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件事跟她的儿子纪初冬有关系。
钟栖月一直都清楚,钟蕊在纪家顶着眼色过日子,不全然是为了自己能过上富太太的生活,还为了自己的儿子。
“妈,是初冬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