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要偷偷溜回自己房间的场景。
钟栖月说:“我没有,我很少用你那个……”
“很少用,那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你用过。”
“……是。”
“为什么?”
钟栖月解释:“有时候忘了,对不起,哥,今后我会注意的。”
“注意?”纪冽危又上前一步,她本就生得瘦弱,这样被他困在了楼道的墙边,就显得愈发羸弱娇柔了,乌黑的湿发半挽着,有几缕湿哒哒地贴在锁骨处,水珠顺着她雪白的锁骨,没入胸口。
她穿着一身棉麻的白色睡裙,裙摆和袖口边缘有小黄花的纹路。
很清纯的风格,很单薄的布料,大夏天竟然是长袖款,也不知道是在防谁。
大概是在防他。
纪冽危笑着问:“你很热。”
钟栖月声音微抖,小声说:“哥,我不热……你能不能先挪开一下,我要回房了。”
“怎么这么怕我?”纪冽危面色无辜道:“难道该害怕的不是哥哥?”
“什么……意思?”钟栖月眼睫微颤,抬眸看他,冷不防,对上那漆黑的眸子,心口也缩了一下。
她想,的确没人能如此坦然的和这个男人对视。
他太深不可测了,总是弄不明白,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下一句话会说什么。
“那时候栖月把哥哥拉进房里做了那种事,现在最该害怕的人应该是哥哥,没错吧?这年头的女孩子也是孟浪得很,难道哥哥不该害怕?”
钟栖月脑子嗡了一下,一根弦紧绷。
她被热气染得绯红的脸庞,愈发地紧张,通红。
“哥,你……你说过,我们已经两清了……”
他去年出国前,分明已经说了……
提起这件事,纪冽危调笑的神色微微一变,黑眸深邃,长指捏住钟栖月小巧的下颌,将她脸抬起来。
“我说过很多,你怎么就记得这一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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