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体贴得密不可分,他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
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每每回忆起来,她都禁不住心尖发麻。
纪冽危在纪家人的眼里,总是异类。
钟栖月到纪家时,那时候他才十五岁,听说前几年他兄长出车祸没了,母亲在悲痛之下,当晚便选择自尽。
发现自己母亲尸体的第一个人,就是纪冽危。
短短一天,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亲人。
那时纪家一直有个流言,钟栖月听说,好像自从那天过后,纪冽危就疯了。
在纪家的流言里,说真正的纪冽危在那个晚上就已经死了,后来被神经病俯身,脑子也变得不正常。
有段时间,纪家的氛围很阴暗,人人身体不得劲,都说是纪冽危引起的,好像说他方圆百米内都会有不幸的事发生,有佣人见过他双手带血的样子从后院的树林出来,瘦削的面容是餍足的神态,都在猜测他做了坏事。
这些流言虽然被纪老爷子禁止了,但纪冽危肯定是知道的,他知晓有多少人怕他,偏生不辟谣,就享受那种被人恐惧的感觉。
上位者的恶趣味。
她到纪家时,见到的纪冽危外表看着没什么不正常的。
她也听说了许许多多奇怪的流言,的确受那些流言的影响很怕很怕他,因为她是他父亲情妇带回来的孩子,每次看到那双白皙嶙峋的双手,她都很害怕纪冽危会在没人的地方掐死她。
可她也的确没想到。
那双本该掐她脖子的手,后来会抚过她身体的每一个位置。
如果说,早知道跟他发生这样肉。体上牵扯不清的关系,带来的后果有这么严重。
那个晚上,她还不如直接推开房门,选择承认错误。
回房沐浴后,钟栖月打算休息,纪依雪却突然抱着枕头来找她。
“月月,我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好是好,但你怎么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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