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钟栖月了。
盯着钟栖月多看了几秒,刘露也觉得视觉上被狠狠尊重了。
钟栖月肌肤白净,生得是清丽脱俗的美,淡然温雅,犹如染了月色的清潭,也似月下绽放的青莲,气质出尘。
即使穿着普通的工作服,也那般养眼。
刘露想起有次外出工作,细雨淅沥,她们都被淋得很狼狈,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浑身湿漉漉又凌乱的样子,能有这么美。
那人便是钟栖月。
就是,有点不对劲。
刘露伸手要摘钟栖月鼻梁上的眼镜。
反而任何时候都很随性的钟栖月难得严肃起来,退后一步,说:“别摘,摘了就成瞎子了。”
“你近视这么严重?”
“嗯。”
“不考虑戴隐形眼镜吗?说真的,我觉得你不戴眼镜应该更好看。”这副眼镜虽然衬得钟栖月更有一种文静淑美的气质,但她总觉得,并不适合她。
说不清的感觉。
就觉得,钟栖月应该是不用戴眼镜的,会更好看,更让人挪不开眼。
眼镜反而像是把原本的她封印起来了。
这场宴会,钟栖月和刘露算是最边缘的人物,不能拍摄的时候只能在阴暗的角落处待着。
好像只要出现在聚光灯下,就会污染了这高贵的场所。
钟栖月说想走,刘露不愿意,“别啊,纪二少还没来。”
钟栖月垂眸看她脏兮兮的小白鞋,把相机交托刘露,“那我去躺洗手间。”
询问了带领她们进来的侍者,钟栖月被引到了洗手间。
“就这,可别乱跑了,今晚的贵人太多,要是冲撞了某位,把你们杂志社赔了估计也没办法抵消。”
“嗯。”钟栖月进入隔间,坐马桶上清理脏污。
她这双鞋子还挺喜欢的,回去洗洗就好,简单处理了下,这时门板被敲响。
钟栖月问了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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