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瓶身,朝着唇边凑去,又缓缓顿住,敛起一抹嘲弄的笑,愤怒的火焰在他的血管中燃烧,烧的浑身上下酸胀不已,搅得他胸膛几欲爆炸。
他的手突然调转瓶身,酒液从瓶口喷涌而出,他的另一只手擒住史建华的肩膀,将人按在沙发上,从头到脚顺着衣领往下灌。
“既然你这么喜欢喝,那就让你喝个够!”
随着动作,装着半瓶酒的玻璃瓶甩在史建华的后脑勺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玻璃碎片四散开,鲜血如一朵玫瑰般绽开,如末路狂花,自后脑勺奔涌流出,和玻璃碎片一起溅落一地。
史建华还没回过神来,就迎来重重一击,一时间眼冒金星,又铺天盖地的酒水浇灌着,冰冷的酒流过他的身体,浇了个落汤鸡,伤口被烈酒刺激着,他被激得惨叫声破口而出,如垂死挣扎的猪一般翻滚着身体,一边破口大骂,骂声又被疼觉撕扯着,吞噬掉。
“我操你妈的!应默,你他妈……嘶,你他妈等着!”
史建华的助理和那个女人一起,瑟缩在一旁,一动也不敢动,甚至瞧见应默的举动,大气都不敢出,攥着手机想要报警,被他一眼吓得把手机丢在了地上。
史建华想要挣开应默,应默的手劲却如钢铁一样有力,几次挣扎也甩不开,他几乎无法站稳,一头栽到了茶几的角落上,额头一痛,便有热意顺着头皮往外滚。
应默始终不停地灌下来,几瓶威士忌都被兜头灌下,伤口和酒液相互作用,痛得他不自觉地蜷缩起身体,火辣辣的疼,迫使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应默,你他妈不得好死,我操你妈的!你等着!”
史建华也没了身上的气质,像个混混一般破口大骂,一边擦着头上的血迹,身体像只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痛得倒地哼哼。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史建华,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们比比看?”应默把最后一个空酒瓶丢在地上,玻璃瓶在地面滚过,叮当声和现场的混乱混在一起,史建华的嘶吼声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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