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抑郁和焦虑状态还在持续,只不过有所缓和,偏向中度,但是注意力仍然不太集中,不过看你的量表,你好像不太沉浸于过去的事了?这段时间接触了新朋友吗?”
“应该是吧。”
应默紧锁眉头,感觉安夜指的应该是萧正青。
他甚至不太好评估萧正青和自己的关系,以前是雇主和受聘者的关系,抑或是床伴关系的你情我愿,现在结束了吗段关系,然后呢?
萧正青之前在雪山和他做朋友的话还算数吗?
应默说不清,也没敢问。
安夜八卦地眯眼看他:“有新朋友确实会影响到你的情绪,最近还会有自残或者自虐的情况吗,或者还在服药吗?”
“最近在吃抗焦虑和安眠药。”应默努努嘴。
“安眠药能不吃就尽量不吃,可以考虑接触一些可以助眠的东西,比如轻音乐,睡前故事等等……什么能助眠都可以尝试一下,也许就会有不一样的效果,”安夜轻轻颔首,表示理解,“如果你确定你要治疗,我就给你做个催眠。”
应默第一次没反对,低声开口:“那做吧。”
“好,那我们先聊聊你最近的情况,我有个大致了解。”
说着,他翻开记录本,在应默那页继续记。
应默和他诉说着这段时间的事,又对萧正青的名字闭口不谈,给安夜讲完后,安夜震惊不已。
“对你而言,这种突如其来对别人心动,想要分享欲,想要和对方在一起的情绪,在心理治疗中,会起到正向作用,我根本想不到你有一天居然会对一个人心动,我还真想见见。”
“……”
应默打量着安夜那张小白脸,一笑起来还有酒窝,和萧正青站在一起的场景便觉得浑身难受,只想让他滚。
安夜大他几岁,却没什么沉稳样,只有涉及心理领域才像个成熟的医生。
“说笑而已,恋爱会产生多巴胺,尤其是对于你这种曾经患有严重创伤后应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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