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如同刚哭过。
他轻轻合上眼脸,沉重地呼吸着,心中的颤抖却一刻不停地肆虐,像是在他的心头刀刻斧凿,前有未有的酸楚和愤怒如同潮水般,冲破堤坝,堵得他胸口发闷。
应默强压下心脏袭来的疼痛感,缓慢抬起头来,在镜子前勉强勾起唇角。
见没有异常,才拉开门,走出卫生间。
房间里的萧正青已经挂断了电话,瞧见应默回来,立即放下了筷子,皱眉打量他几眼。
大概想说什么,又没说话。
“吃好了吗?”应默嗓子过分的沙哑,清清喉咙,才低声问。
萧正青微微颔首,“嗯,不吃了。”
“好,那我送你回基地。”
应默扬扬眉,露出一抹笑意来。
他说这话没什么影响力,来的时候是萧正青开车载着他来的,送回去也只能是萧正青开车,或者打车。
都说吃饭是一种享受和放松,他和萧正青的吃饭过程却像各怀心事的两方公司代表洽谈一般。
萧正青平时亮闪闪的眼眸里有些黯淡,从椅子里站起身来时才稍好一些,只是走路的步伐暴露了他此时的疲惫,那步履迟缓又沉重,似乎正在尽力维持。
应默抿抿唇,内心盘算了一阵,最终还是朝萧正青伸出手去。
萧正青抬起那沉重的眼皮,疑惑地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