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令人羡煞无比,还有女佣和保镖簇拥着,应默从未觉得孤独,甚至觉得喧嚣,可像一到像今天一般的节日,庄园里悄无人声,仿佛这世界上仅仅只剩下他独自一人。
应默鼻子不禁有些发酸,唇角浮现起一丝苦涩的笑,随即又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进了洋楼。
夜幕将空无一人的洋楼融为一体,静悄悄的大厅里传来一阵阵钟表走动的声音,尽显空灵,苍白的月光透过窗外的树影照进窗口,透过凄凉之意。
他按亮大厅的开关,整栋洋楼才倏忽间亮起,驱散了黑暗的氛围,住下的厨师也在前几天被他轰走了,现下除却他的脚步声,落针可闻。
越是安静,应默的内心越是胡思乱想,从多年前的那场意外家破人亡的车祸,父母在离世前对他袒露出的无助,直到萧正青站在他眼前,对他露出那副失望的神色。
每一个细微的小表情,都难逃应默的眼光,仿若压在他心口上的巨石,在此时压得他难以喘息。
萧正青曾对他说过,他父母的事错不在他,可一到寂静的深夜,痛苦与绝望就会如期而至的吞噬他,在无声中对他谴责、鞭笞。
这一天仍旧不例外。
茫然四顾的夜色里,身体里那个自己,从那遥远又空洞的深渊里响起对他的指责与控诉,他明知那些指责都是错误的,他十分清醒,那些对自己的质疑仍旧压迫着他临近崩溃的神经。
应默微微垂下眼帘,浑身脱力地倚靠在墙壁上,冰冷的温度侵入他的身体,精神却乱糟糟的,额角胀痛。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举起那瓶红酒,便狠狠地灌进胃腹里,红色的酒液顺着食管滑进胃腹的时候,除了酸涩没有任何感觉,只剩下麻木。
他没有嗜酒的癖好,却在这一刻,只想将自己灌醉。
突如其来的情绪推进着应默的行动。
或许醉了,那些负面情就会顺势土崩瓦解。
应默分明在酒吧刚喝过酒,那杯鸡尾酒还在胃里尚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