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出去干什么?而且你不是不怎么抽烟吗?”
他说完还凑近应默身上嗅了嗅,露出一脸嫌弃,“你都快被烟腌入味了!什么事这么烦?”
应默讨厌外人的肢体接触,皱眉避开他的动作。
“喝酒就喝酒,别那么多话。”
储柏面对着一桌子烈酒进退两难,内心强忍暴躁的情绪。
谁在酒吧不说话,净咣咣灌酒啊,神经病吧!!!
应默喝酒间,被储柏打量过无数次,内心里的烦躁难以言喻,终于忍不住火气,怒视他:“看什么看?”
看他终于忍不住了,储柏脸上闪过一丝窃喜。
“啧啧啧,看你这个样子,心情不好,我心情爽极了!”
应默和储柏是合作伙伴,可储柏和他常年说话不着边际,平时碰上大事不对付,一番争执,让储柏败下阵来就能解决,小事就直接动手了。
他伸手飞起一拳,重拳打在储柏的肩窝处。
酒吧包间里响起一阵放肆的哀嚎,在储柏的公鸭嗓似的叫喊声中,周围的设施和门都跟着猛颤几分,几乎摇摇欲坠,幸亏隔音不错。
应默眉头紧锁,捂住他的嘴巴,把未吼出声的痛呼堵了回去。
储柏挣扎开他的手,粗喘着气息,如一头费力喘息的牛犊,恶狠狠瞪他一眼。
“应默,你丫被别人发现你的心事,就杀人灭口是吧?对对对,你把我捂死,看谁给你管公司。”
应默脑子里乱糟糟的,理不出什么头绪,就不想理人,由着他说去了。
储柏的本质是个话唠,一打开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之所以和客户打得好交道,纯靠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一张嘴和能喝酒两个优点。
“你从回来之后人就开始不对劲,被你爷爷骂了?你接手你家公司了,你爷爷还有插话的份儿,要是我恨不得趁机安享晚年,四处游玩,环游世界,每年拿点分红就完了。”
“我爷爷很好。”应默皱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